“夫人,您好厲害,三兩語就把王妃給打走了。”
“既然王妃這么一大清早就來給我找不痛快,我也不能沒有表示,”陸鳴安危險地瞇起眼睛,“來而不往非禮也。”
商游頓時興奮了,“夫人有什么計劃?”
陸鳴安:“王妃此舉本就不妥,甚至荒唐,她一定是瞞著王府其他人,又想著要了錢,以將軍的性子也不會到處宣揚,這筆錢甚至都能進了她的私庫。一會我給你五十兩銀子,你拿去王府,務必高調,就說早上王妃來時我手上一時騰不出銀子,現在有了銀子就趕緊給送來了,都充到給五弟準備的彩禮中。尤其要確保竇側妃知道。”
以竇側妃那恨不得在大事小情上都找王妃麻煩的性子,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商游真是愛上了這種“干壞事”的感覺。
“放心吧夫人,我一定辦得妥妥的!”
商游出去后沒多久,陸鳴安也帶著寶書出府。
兩人都換上了男裝,戴著斗笠遮面,租了馬車后又步行,在大街小巷內轉來轉去,最后從一條錯綜復雜的小巷子走了出去。
眼看著出了城還越走越偏,周圍已經沒有人煙,寶書有些害怕。
“夫人,您這到底要去哪兒啊?”
陸鳴安:“黑市。”
寶書手一哆嗦,“黑、黑市?”
從前跟著小姐時她也聽說過黑市,就是那負心漢裴靖曾帶著小姐去過一次。
就那一次,小姐回來之后連發了兩天高燒,昏迷中都還在做著噩夢。
后來等小姐醒來后她問小姐都在黑市看到了什么,小姐卻死活不說。
但能讓一向膽大的小姐嚇成那副模樣,想想也能猜到一定十分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