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這個兒媳婦從前膚淺又愚蠢,很好拿捏,怎么感覺從長子回來之后就完全變了呢?難道以前真是裝的?
想到這個可能,阮王妃很是生氣,但偏偏眼下又不是能直接翻臉的時候,她可還記著今天過來的真正目的。
“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。不過身為當家主母,手底下的人該管還是要管一管。京城不是北境,她在北境如何,不代表在京中也能如此。”
陸鳴安微笑點頭,眼底卻飛快閃過一抹厭惡。
她早就發現了,阮王妃做為裴玄的生母,不僅偏心小兒子,甚至漠視長子在兇險的戰場上以命博來的功勛榮譽。
在她眼中,裴玄在北境屢建戰功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打勝仗的是士兵,跟裴玄這個將軍關系不大,甚至可能覺得換成自己的小兒子一樣能成。
阮王妃在王府中就刻意淡化裴玄的功勛,在外面也是如此。
有這樣的母親,是裴玄的悲哀。
陸鳴安勾著嘴角:“外頭人來人往亂糟糟的,母妃快進來吧!”
阮王妃仰著頭,略帶高傲地進了將軍府。
陸鳴安親自扶著王妃到花廳坐下,叫寶書去泡茶。
阮王妃看了一眼寶書:“這丫頭瞧著眼生。”
陸鳴安點頭:“母妃好眼力,這是府上新買的丫頭,我見她十分伶俐,便留在身邊伺候。”
阮王妃當即皺眉:“你身邊那個寶鏡不是伺候得挺好?又何必再買一個?從前你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,現在這偌大的將軍府你就是主母,該省檢自然要省檢些。”
陸鳴安緩緩垂下眼眸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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