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唯一沒有偽裝的那個,咬著嘴唇滿眼決絕恨意的,就是淺草。
她始終半低著頭,但眼底的恨意沒有逃過陸鳴安的眼睛。
商游通過陸鳴安的眼神鎖定了淺草,知道這就是夫人要找的人,于是手一揮打發其他人出去。
“留這個伺候就行了,你們都出去吧!”
連自己身邊那兩個商游也沒留下,給了銀子就讓她們出去。
幾個女人很遺憾,頭一回拿了銀子也沒覺得多高興,甩著手帕就走了,直說著真是便宜那個新來的!
屋內,陸鳴安剛起身。
淺草迅速后退,但退了兩步后又硬生生停住,臉上擠出一個難看到不行的笑,攥著袖子怯生生地說:“兩位公子是一起,還是分先后順序?這價錢可不一樣!一起的話可要貴一些。”
陸鳴安的心一陣抽痛。
尤其是在看到淺草鎖骨上的牙印,以及手腕上繩子捆綁的痕跡后,心里就跟刀割一樣。
商游別開眼,輕聲嘆氣。
陸鳴安轉頭對商游說:“我想單獨跟她談談。”
商游點頭,開門出去。
淺草沒有因此放松,她記得老鴇說這個斯斯文文的公子有特殊癖好,就喜歡看人被強迫不情愿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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