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現在那些人還不知他的打算,尚未圖窮匕見,裴玄想盡可能安排好一切,至少要保證陸鳴安的安全。
陸鳴安卻嚴肅拒絕:“她要是跟著我,那你那邊不就少了個可用之人?而且商游本是征戰沙場的能將,卻單獨保護我一人,實在委屈了。”
“一點也不委屈!”商游立刻說,“其實我并不擅長行軍作戰,個人能打不代表能帶好兵,我之前的戰功都是突出個人表現。”
陸鳴安莞爾一笑:“謙虛了。”
商游連連擺手,“可沒有謙虛!我雖然是偏將,但其實營中的主要事宜都是將軍和陸統領在忙,我幫不上什么。再者軍中就我一個女子,其實很多時候還是多有不便,要是能跟在夫人身邊自然再好不過。”
商游江一句接一句,一大通話說下來,將一切由頭都攬在自己身上,沒給陸鳴安半點憂心拒絕的機會。
但陸鳴安還是沒立刻答應,她總覺得自己這樣是搶了裴玄的得力干將,又耽誤了一個征戰沙場的好苗子,心中自覺不安。
看出陸鳴安的猶豫,裴玄對商游使了個眼色。
接觸到信號的商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雙手抱住陸鳴安的大腿,咧開嘴就嚎:“夫人啊!您就收了我吧!有我在絕對沒人能傷著夫人!將軍若是有事不在夫人身邊,他也能安心些不是?”
聽著商游最后一句話,陸鳴安有些無奈。
看來商游是誤會了,以為裴玄傾心于她。
瞧著商游那副“不答應我就不起來”的架勢,陸鳴安最終還是答應了,到底是她得了好處,別顯得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“那往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吧!月例就按照你在軍中時的三倍。”
商游也不顧的抱腿了,抬頭呆愣愣地看著陸鳴安,“夫人您說真的嗎?”
陸鳴安失笑:“將軍就在這,我還能誆你?”
之前在王府,寶鏡的月例是普通丫鬟的三倍,多出來的兩倍就是陸鳴安自己貼補。
即使從前陸鳴安還是庶女時也不曾苛待身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