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歲出頭的女人,不會像二十歲的女孩子一樣隱藏自己的心思。
鞏利很直接的告訴程墨自己就是對他很好奇,想了解了解程墨。
“我師父姜聞原來是我們家的常客,后來有一次看到我正在看他的電影。
后來聊了幾句發現我有點天賦,就讓我去京城的時候聯系他。
正好我考上了北電的表演系,后來去了京城找我師父,后來拜了師就跟著我師父學習如何當導演。”
鞏利聽完程墨的話之后有些驚訝,也就是說程墨跟著姜聞也就學了半年的時間,這就可以獨立執導了?
這個時間未免太快了吧,一些科班出身的導演可能經過幾年的學習都沒能獨立執導,看來程墨確實是有天賦在身上的。
“那你和許情呢,你們倆是怎么回事?”
程墨很直接的告訴鞏利自己和許情的關系,并沒有隱瞞她。
放下酒杯的鞏利嘆了一口氣,眼前的這個小男人還真是直接,就連騙都不愿意騙自己一下。
“程墨,你還真是個愛講實話的好孩子。”
晃了晃杯中的紅酒,程墨一飲而盡并開口“我還是個喜歡姐姐的好孩子。”
鞏利聽到這話后重新拿起自己的酒杯,學著程墨的樣子一飲而盡。
喝完杯中酒的兩人都有些變化,突然起身的鞏利告訴程墨自己先去洗個澡。
程墨覺得這是個好習慣,作為一個廚子在炒菜之前必須得把自己洗干凈,講衛生是個不錯的習慣。
對于第一次合作的食客,程墨覺得自己還是先炒幾道常規的菜,看看對方的口味怎么樣。
總體來說還是非常不錯的,程墨炒的菜非常合鞏利的口味,鞏利的反饋也是很滿意。
程墨多炒了幾道菜,鞏利直呼吃不下了,菜太多就浪費了。
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,先醒過來的程墨想問問鞏利今天還要不要去展廳逛逛,這兩天鞏利都沒怎么去《荊軻刺秦王》的展廳。
鞏利告訴程墨今天讓他自由活動吧,鞏利自己昨天夜宵吃多了肚子有些難受。
剛回到自己房間的程墨就看到姜聞帶著自己的老婆女兒,估計是昨天晚上就回到了劇組。
“程墨,你小子昨天干嘛去了,電話電話打不通,然后房間也沒人,關鍵是鞏利的電話也是關機啊。”
程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,告訴姜聞自己昨天晚上是學習廚藝去了。
姜聞真是信了程墨的鬼,告訴程墨昨天晚上已經接到了主委會打來的電話,通知《讓子彈飛》劇組務必參加閉幕式。
“師父,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潛規則,意味著咱們這部電影保底有一個獎項?”
姜聞對著程墨點了點頭,告訴程墨一般情況下是這樣的。
“這樣是為了避免得獎的劇組提前離開,不然就太尷尬了。
所以能拿獎的劇組一般都能提前收到主委會的消息,讓留下來參加閉幕式。”
《讓子彈飛》現在保底有一個獎,程墨也有些好奇《讓子彈飛》能拿到什么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