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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蜀漢:從劉備腳臭開始 > 第27章 關羽的驕傲

                第27章 關羽的驕傲

                江陵城,鎮南將軍府。

                關羽高踞主位,身披那襲刺目的鸚哥綠戰袍,面如重棗,鳳目微闔,一手撐著案幾,一手緩緩捋著那部引以為傲的美髯。

                案頭堆積的軍報文書,似乎都在這份沉凝的威嚴下矮了幾分。

                定軍山一戰,關羽心系荊州,與部署提前回城。

                陳到立于堂下,一身玄甲未卸,風塵仆仆。

                他雙手捧著一卷加漆封的竹簡,聲音沉穩:

                “末將陳到,奉漢中王與軍師鈞令,押解犒賞軍資并諸般文書,特來呈送君侯。此乃軍師親筆手書,請君侯過目。”

                他微微躬身,將竹簡高舉過頭。

                關羽眼皮都未抬,只是從鼻孔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
                侍立一旁的周倉立刻上前,接過竹簡,恭敬地放在關羽案頭。

                關羽這才緩緩睜開眼,那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,在陳到臉上刮過,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
                他并未去碰那竹簡,反而隨意地拿起案頭另一份關于江東水軍例行操演的簡報。

                手指在“呂蒙病重,蕪湖防務由陸議暫代”幾字上點了點,嘴角勾起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弧度。

                “江東鼠輩,也就這點出息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關羽的聲音不高,“呂蒙?一介匹夫,昔日在合肥城下,若非張遼手下留情,早成枯骨!如今裝病不出,徒惹人笑。

                至于這陸議?無名小卒,黃口孺子,也配代掌軍務?孫權無人矣!”

                隨手將那份簡報像丟垃圾般扔到一旁,目光終于落在那卷諸葛亮的親筆信上,卻依舊帶著一絲漫不經心。

                “孔明在漢中,還是那般事無巨細,操勞過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他這才拿起竹簡,拆開封泥,目光掃過,速度很快。

                看到諸葛亮信中提及“叔至此行,亦欲將其于定軍山鷹嘴崖血戰所得之結陣、據守、搏殺諸法,與荊州軍同袍稍作切磋交流,以期共進”時,他那兩道臥蠶似的濃眉,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關羽放下竹簡,鳳目抬起,重新鎖住陳到,那份審視的意味更濃了。

                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冒犯的不悅:

                “陳將軍,定軍山一役,你率白毦兵阻張合于鷹嘴崖,血戰成名,忠勇可嘉。漢中王擢你為白毦督,統領親軍,亦是厚恩。”

                話鋒一轉,語氣陡然變得沉冷:

                “然則,荊州軍伍,自有其法度。某坐鎮此地多年,北拒曹操,南懾孫權,所倚仗者,非奇技淫巧,乃上下同心,知忠義,明廉恥!士卒皆知為何而戰,為誰而戰!此乃根本!至于結陣、搏殺之術?”

                關羽微微搖頭,那份傲然幾乎要從眉宇間流淌出來。

                “關某掌中青龍偃月刀,麾下荊州虎賁,何處不能破陣殺敵?何須效那等…苛酷之法?”

                “苛酷”二字,他咬得極重,如同冰棱墜地。

                堂下的溫度仿佛瞬間又降了幾度。

                陳到心沉如水。

                關羽的驕傲,果然如同史書記載,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鐵壁!

                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胸中翻涌的情緒,聲音依舊平穩恭敬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:

                “君侯威震華夏,荊州將士用命,末將素來敬仰。軍師之意,絕非妄荊州軍法有缺,實乃居安思危,慮及非常之時。”

                微微抬頭,目光迎上關羽那銳利如刀的眼神,毫不退縮:

                “鷹嘴崖之戰,三百白毦,非有神力,唯死志耳!末將所行之法,亦非苛酷,乃錘煉筋骨意志,使士卒于絕境之中,猶能迸發死力,為主公、為大局,爭一線生機!此非炫耀,實為…以備萬一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萬一?”

                關羽冷哼一聲,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
                身體微微前傾,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沛然而出,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
                “荊州有我關云長在!何來萬一?

                曹操新敗于漢中,喪膽之徒,焉敢正視荊襄?

                孫權?哼,碧眼小兒,冢中枯骨!

                若非念在同盟之誼,某提一旅之師,順江而下,旦夕可平建業!

                何需爾等在此杞人憂天,談什么‘萬一’?”

                猛地一揮手:

                “練兵之事,不必再提!荊州軍務,自有本侯主張!

                陳將軍遠來辛苦,犒賞文書既已送到,便在江陵城中歇息幾日。

                若無他事,可自行歸返漢中復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話語中,已是不容置疑的逐客之意,更是對陳到此行核心任務的全盤否定!

                陳到只覺得一股郁氣堵在胸口。

                他深知關羽的性格,強諫無益,反而可能徹底激怒對方,壞了大局。

                強自按下心中的憂急如焚,再次躬身:

                “末將遵命。然軍師尚有囑托,及江陵、公安二城,乃荊州根本,城防、軍需、糧秣諸事,關乎重大。

                末將既持王命旌節,按例需巡查核驗,以安王上與軍師之心。

                此乃例行公事,望君侯準允。”

                他抬出了漢中王和諸葛亮的旗號,更點明了“例行公事”,試圖在關羽的絕對權威下,撕開一道小小的縫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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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關羽的眉頭徹底擰成了一個疙瘩,丹鳳眼中寒光閃爍,顯然對陳到這種“不識抬舉”的堅持極為不滿。

                他盯著陳到,足足有數息時間,大堂內落針可聞,連周倉都屏住了呼吸。

                最終,關羽似乎覺得若連這種“例行巡查”都斷然拒絕,未免顯得自己太過狹隘,失了氣度。

                他極其勉強地揮了下手,聲音冷硬如鐵:

                “既為‘王命’,本侯豈能阻攔?周倉!”

                “末將在!”

                周倉立刻抱拳。

                “你陪同陳將軍,巡視江陵城防及庫府。公安那邊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關羽頓了頓,顯然對傅士仁那邊更不放心,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。

                “讓傅士仁自己把近期的軍需賬冊、城防圖冊送來江陵!就說本侯要親自過問!看看他是否又在懈怠軍務,縱兵擾民!”

                “諾!”

                周倉領命。

                關羽不再看陳到,重新拿起一份文書,語氣淡漠:

                “陳將軍自便吧。本侯軍務繁忙,不送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逐客的意味,已是不加掩飾。

                “末將告退!”

                陳到深深一禮,壓下所有情緒,轉身,退出鎮南將軍府大堂。

                身后,那襲孤傲的鸚哥綠戰袍,如同橫亙在荊州與傾覆深淵之間的一道絕壁,冰冷而頑固。

                江陵城西,糜芳的南郡太守府邸。

                與鎮南將軍府的肅殺威壓不同,這里雕梁畫棟,曲徑通幽,空氣中彌漫著酒肉脂粉的甜膩香氣。

                偏廳內,絲竹靡靡--&gt;&gt;,幾名舞姬正隨著樂聲扭動腰肢。

                糜芳斜倚在軟榻上,面色紅潤,微醺的雙眼瞇著,一手端著金樽,另一手隨意搭在旁邊侍妾雪白的大腿上。

                “報——!”

                一名心腹家將快步闖入,打斷了靡靡之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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