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醒醒!別喝了!”曹仁一個箭步沖上去,搶過酒壇。
曹洪則趕緊去捂曹操的嘴:“哎呦我的親大哥誒!您可快閉嘴吧!這話能亂說嗎?!要死人的!”
曹操被人打斷美夢,很不爽地掙扎著:“唔……放開……爾等……何人……安敢……擾我……欣賞……昭姬……”
曹仁曹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將醉醺醺的曹操架起來,拖到榻上安置好。看著呼呼大睡、依舊時不時蹦出一兩句“昭姬”、“才女”、“知音”夢話的大哥,兩人愁得頭發都快白了。
這一夜,曹仁曹洪愣是沒敢走,輪流守在曹操門外,生怕他再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,或者半夜跑出去惹禍。
翌日,日上三竿。
曹操從宿醉中頭痛欲裂地醒來,昨夜的記憶如同斷片的畫卷,模糊不清,但一些關鍵的碎片和對話,尤其是自己關于“人妻”、“昭姬”的囈語,卻清晰地回響起來!
“呃!”曹操猛地坐起身!
完了!又喝多了!
就在這時,曹仁和曹洪頂著黑眼圈,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。
“大哥……你醒了?”曹仁語氣忐忑。
“大哥,你……你沒事吧?昨天……”曹洪欲又止。
曹操看著兩人那心虛又后怕的表情,瞬間什么都明白了!自己那些混賬話,肯定又被這兩個倒霉弟弟聽去了!
一次是意外,兩次……這特么怎么解釋?!難道告訴他們自己可能真的有點特殊癖好,而且自己也是剛發現?
曹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最后化為一片鐵青。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憤和恐慌,擺出一副嚴肅無比的表情:
“咳咳!昨日……昨日操勞過度,加之舊傷復發,飲了些藥酒鎮痛,不想酒后失態,說了些胡話。”他目光銳利地掃過曹仁曹洪,“爾等……聽到什么了?”
曹仁曹洪把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沒有沒有!大哥你昨天回來就睡了!什么都沒說!”
“對!鼾聲震天!睡得可香了!”
曹操看著兩人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,嘴角抽搐了一下,知道瞞不過去,只好硬著頭皮,用最嚴厲的語氣道:“即便聽到什么荒誕不經之語,也皆是病中胡,絕非本意!爾等需立刻忘掉!若有一字外傳,休怪我不講兄弟情面!”
“是是是!只有鼾聲!什么都沒說!”兩人趕緊保證。
曹操這才稍稍松了口氣,但覺得還不夠保險。他沉吟片刻,臉上露出一絲狠色,沉聲道:“傳我將令!自今日起,府中禁酒一年!任何人不得違令!”
曹仁曹洪面面相覷,禁酒一年?大哥這次看來是真怕了。
還沒完,曹操又補充道,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詭異:“另外,再傳一令:日后我入睡之時,任何人不得靠近我臥房二十步之內!我有……我有‘夢中sharen’之疾!恐神志不清,誤傷爾等!”
“夢……夢中sharen?”曹洪瞪大了眼睛,差點笑出聲,趕緊憋住。
曹仁也是一臉哭笑不得:“大哥,這……這未免……”
“嗯?!”曹操眼睛一瞪,煞氣逼人,“此令如山!違令者,斬!”
看著曹操那副“我說真的,你們別不信,不信就試試”的認真表情,曹仁和曹洪徹底無語了。
得,連“夢中sharen”這種離譜的借口都編出來了!大哥您可真行!
兩人憋著笑,又是尷尬又是無奈,只得躬身領命:“末將……遵令!”
看著兩人退出房門,那肩膀還一聳一聳的樣子,曹操頹然坐回榻上,以手覆面,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充滿了懊惱和自我懷疑的哀嘆。
“造孽啊……這都什么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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