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羽丹鳳眼微瞇,并未立刻出擊,而是坐鎮中軍,不斷下達指令,指揮各部保持陣型,相互掩護。他看到哪里的新兵出現慌亂,就立刻派出手下的老兵骨干前去支援穩定。
“不要慌!結陣!長槍在前,弩手在后!”
“穩住!你們是天子親軍!豈能輸給這群烏合之眾!”
關羽沉穩的聲音和巍峨的身影,極大地安撫了軍心。
在關張二人的身先士卒和有效指揮下,羽林新軍們漸漸克服了恐懼,開始發揮出訓練的水平。雖然配合仍顯稚嫩,偶有失誤,但仗著甲堅刃利,以及兩位萬人敵主帥的恐怖殺傷力,還是逐漸占據了上風。
胡才本就兵力最弱,見官軍如此悍勇(尤其是那兩個主將,簡直不是人),士氣很快崩潰。在關羽發動一次決定性的騎兵側擊后,胡才軍徹底潰散。胡才本人見勢不妙,連老婆孩子都顧不上了,帶著千余殘兵敗將,倉皇向北逃竄,也想去投奔張燕。
關羽張飛順利攻克胡才營寨,雖自身也有數百傷亡,但成功地讓這支新軍經歷了戰火洗禮,見了血,有了底氣,價值巨大。
當李樂和樂進得知韓暹、胡才都已敗亡的消息時,心涼了半截。獨木難支,繼續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條。
樂進倒是想投降,但想起朝廷已將他們定為“叛逆”,而關羽的性子……怕是投降也得死。把心一橫,勸說李樂:“大哥,守不住了!不如趁段煨新敗,我等主動出擊,劫掠一番,然后保存實力,北上投奔張燕大帥!總好過在這里等死或被朝廷秋后算賬!”
李樂別無他法,只得同意。兩人集中兵力,猛攻段煨營地,劫掠了大量糧草輜重,然后燒毀山寨,帶著約五千核心部眾,向北突圍而去。
等段煨整頓好兵馬,李樂樂進早已跑遠。段煨無奈,只能收復原李樂營地,同時將楊奉違令致敗、李樂樂進遁逃的情況詳細上報關羽。
關羽接到段煨戰報和請罪書,又聽聞李樂樂進跑了的消息,丹鳳眼中寒芒大盛。
他立刻升帳,召集眾將。
楊奉還不知大禍臨頭,兀自在那里為自己辯解:“關將軍,末將也是一心求戰,想為朝廷盡快建功,誰知那李樂如此狡詐……”
“夠了!”關羽一聲冷喝,打斷了他的話,“楊奉!你違抗軍令,擅自進兵,致我軍慘敗,損兵折將,更縱放元兇李樂、樂進逃亡!罪無可赦!來人!將此敗軍之將,拖出去,斬首示眾!其部曲,由本將親自整編!”
楊奉嚇得魂飛魄散,連聲求饒:“將軍饒命!將軍饒命啊!我看錯了,我看錯了!”
但關羽治軍,向來令出如山,豈容徇私?刀斧手上前,不顧楊奉哭嚎,直接將其拖出帳外,片刻之后,一顆血淋淋的人頭便被送了進來。
帳內眾將,包括段煨、張濟派來的使者,皆凜然屏息,對關羽更是敬畏。
隨后,關羽安排副將們分兵剿滅河東郡內其他小股匪患,并派兵接管各處的鹽池、鐵礦、煤礦。太守王邑也終于能挺直腰桿,開始全面接管郡內民政。
七月底,關羽的捷報和請示奏章,與段煨的請罪詳細報告,幾乎同時送到了長安未央宮劉協的案頭。
劉協看著戰報,好好一場五萬精兵對三萬匪患的碾壓局,硬是打出了翻車情節,幸虧徐榮和關羽張飛靠譜。
他目光掃過地圖,落在段煨和張濟原本鎮守的華陰、弘農等長安東面關鍵關隘上,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此二人,段煨治軍嚴卻非絕對心腹,張濟軍紀散漫更需提防,一直放在京畿門戶,總讓人有些不放心。
“正好借此機會……”劉協沉吟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當即提筆批復:
“準奏。河東初定,需宿將鎮撫。著段煨暫領河東軍政,張濟為副,夏侯淵協之,董承部曲亦歸其節制,務必清剿余匪,保境安民,護持鹽鐵煤等官產。”
這道旨意,看似升了段煨、張濟的官,讓他們獨當一面,實則一舉將他們的兵力調離了長安附近的戰略要地。河東郡內有王邑(民政)、董承(漢室舊將)、夏侯淵(曹操派系,天子新將)多方牽制,段、張二人兵力雖有兩萬之眾,卻難以形成合力,更無反叛的理由——他們的家眷老小可都還在長安城里“享福”呢。
而空出來的華陰、弘農等關隘,劉協自然可以順理成章地安排于禁、樂進等絕對忠誠的將領率羽林精銳前去接防,將京畿東大門牢牢攥在自己手中。
“奉先的婚禮和絲路拍賣會后,就該輪到西邊了……”劉協的手指敲著地圖上的涼州,眼中閃過一絲銳光,“韓遂,馬騰(雖然歸順但還需觀察),朕的騎兵,可是饑渴難耐了!長安,也該徹底安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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