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氣得臉紅脖子粗,指著魏初道:“你、你你……”
“你沒資格提我母妃,你更沒資格評判她!”
魏初也是惱火,大聲說:“這賞花宴不歡迎你了,你自己回宮去吧!”
萬楚盈瞪大眼睛看著魏初:你是瘋了?
敢把皇帝攆走,他這個皇子還能當得下去?
早聽說錦王是個混不吝的,皇室宗親沒一個敢輕易招惹,卻不曾想他連皇帝都敢懟。
皇帝一聽他開口趕人,大聲道:“這梅林是我種的,我憑什么不能看?”
魏初:“梅林是我在打理,我不想給你看!”
“朕花了一萬兩買了請帖,朕憑什么不能看?”
“一萬兩還給你,你走!”
“……”
父子兩大眼瞪小眼,一個臉紅脖子粗,一個滿身戾氣煞氣狂飆。
萬楚盈聽的心臟一蹦又一蹦:好家伙,皇帝掏了一萬兩買請帖;好家伙,錦王錢都不要了,要趕皇帝走。
眼見著兩人僵持,萬楚盈輕咳一聲,伸手拉了拉魏初的衣袖,輕聲說:“王爺,你息怒。”
魏初:“……”
萬楚盈又對皇帝說:“陛下,您也請息怒。”
皇帝扭頭,哼了一聲。
萬楚盈:“…你們忍心當著這么好看的梅花吵架?再說了,純妃娘娘若在,也肯定不希望你們鬧成這樣。”
一提純妃,兩人的神色都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。
萬楚盈立刻趁熱打鐵,對魏初說:“王爺,前廳的客人都安頓好了嗎?”
魏初抿了抿唇,到底沒舍得對萬楚盈撒氣,悶悶地說:“怕你一個人在這里無聊,來看看。”
誰知道撞上一個不長眼的。
萬楚盈推著魏初往外走:“我在這里很好,還有人陪著說話,你不要擔心我。”
“那些客人還等著王爺呢。”
魏初被推著走了幾步,才說:“有事你就大聲喊,方橋就在外面。”
說完,警告地看了皇帝一眼,這才起身走了。
魏初一走,皇帝緊繃著的身子這才放松下來。
他嘆了口氣:“他恨我。”
萬楚盈一愣,沒敢說話。
皇帝又盯著萬楚盈看了一會兒,緩緩地道:“他倒是對你不同。”
萬楚盈更不敢說話了。
“楚懷瑾是你夫君?”皇帝突然道。
萬楚盈眼神一沉,低聲說:“回陛下,是。”
“將軍府一門忠烈,只余楚懷瑾一根獨苗,你既嫁了過去,就該好好和他過日子才是。夫妻之間小吵小鬧忍忍就過去了,你身為妻子,也當多理解丈夫的不易,莫要事事糾纏不休。”
他這是在警告自己了。
萬楚盈低垂著頭:“多謝陛下教誨,臣女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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