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天寶那個不爭氣的東西,可能是在工程上有些地方做得不到位,給你,給市里添麻煩了。”
王老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,說道。
“是我教子無方,想起當年,我為了天渡的建設,那也是沒日沒夜地干,落下這一身毛病,現在老了,不中用了,兒子也不爭氣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。
“可是小沈你還年輕,有些事可能想得比較簡單,天渡這個地方盤根錯節,關系復雜,你新官上任,燒幾把火立威我能理解,但凡事過猶不及啊,你把我們這些老家伙的臉面都踩在腳下,把天寶往死里整,搞得現在外面人心惶惶,這不利于穩定大局。”
沈巖還是沒說話,王老只能接著說。
“聽我一句勸,天寶的事批評教育一下,該罰款,差不多就行了,給其他老同志留點體面,這樣大家都念你的好,以后你的工作也好開展不是?何必非要兩敗俱傷呢,你還年輕,多個朋友多條路嘛。”
這話既有老領導的關懷,又有隱含的威脅。
可惜,他面對的是沈巖。
沈巖聽完,等王老徹底說完,他才說道。
“王老,您說完了?”
王老點了點頭。
“說完了,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。”
沈巖站起身,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,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然后坐回王老對面,將文件放在茶幾上。
“既然王老這么深明大義,那我把審計和紀委聯合調查的最新進展情況,向老領導匯報一下,也請您幫著把把關,看看我們處理得是否得當。”
王老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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