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指著沈巖,嘴唇哆嗦著說。
“沈巖。你竟敢調查我兒子?你這是打擊報復,也是誣陷!”
“是不是誣陷,審計報告、物證人證都在那里,紀委和審計局的同志會依法依規核查清楚的。”
沈巖寸步不讓,目光直視王老說道。
“我只是希望王老明白,天渡的發展,靠的是規矩和公平正義,不是哪個人和家族的利益,老的城建方案好不好,可以拿出來公開討論,科學論證,但如果有人想借著老方案的由頭,行上下其手之實,在我沈巖這里絕對行不通!”
“你混蛋!”
王老被戳中了痛處,尤其是沈巖那句教教兒子守法,簡直是把他的老臉按在地上摩擦。
他舉起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,整個食堂落針可聞。
王老呼哧不停,身后的那幾個老同志也全都傻了眼。
沈巖轉身,對站在不遠處工作人員說道:
“李師傅,這盤子,哦不,這杯子記一下賬,就記在王老名下,月底從他的退休工資或者相關費用里扣,公共財物損壞要賠償,老干部也不能搞特殊化。”
不知是哪個年輕干部沒忍住,笑出了聲,又趕緊捂住嘴。
但這一下,食堂里開始響起壓抑不住低笑聲。
王老看著沈巖的臉,再看著地上自己摔碎的茶杯碎片,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憤涌上心頭。
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,不僅沒能壓住沈巖,反而把自己和兒子的丑事擺到了臺面上,顏面掃地。
“沈巖!你給我等著!”
王老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話,再也無顏待下去,拄著拐狼狽不堪地沖出了食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