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鄉,你這是哭啥呢?”
那漢子看著沈巖和身后的車,知道這應該也是個當官的,于是便說。
“領導您來有啥事兒嗎?俺都配合關停了,就別再為難了,行嗎?”
沈巖遞過一支煙去說。
“我只是路過,隨便看看,老鄉貴姓啊?這是不是你家的豬圈?咱們好好聊聊。”
漢子把煙接過去,但是沒點,說道。
“俺叫韓根生,這以前是豬圈,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,俺都聽了上邊的安排了。”
沈巖問道。
“我看這村里的養殖場好像都關了,怎么回事兒呢?韓大哥能不能跟我說說?”
這話一出,韓根生又掉淚了,指著空豬圈說道。
“上個月市里來人說咱們這兒的環境污染造成很大影響,讓三天清欄,要是自己不清,他們不僅要派人來強行清欄,還要給俺們罰款,都是惹不起的人物,俺們也不敢不聽。”
這時,沈巖又問了一句。
“之前給你們改造通知的時候,是不是限定時間了?他們沒有明確說法,就這么干可不行啊。”
韓根生這時候明顯有些激動,說道。
“年初說要改造,我也要按要求做了,不過上面的圖紙一天變個樣,后來直接要關停,俺家三代養豬,都在這豬圈里刨食兒吃,還貸了八萬塊錢的款想擴大規模,這一下子全都完了。豬都給低價處理了,俺那個貸款利息都還不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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