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淑云渾身發冷，再也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話，自己這次，可能真的完了。

而遠在外省私立大學的段佳佳，更是陷入了社會性死亡的絕境。

學校領導親自找她談話，要求她就“在網絡發布不實信息，造成惡劣社會影響”一事，做出深刻檢查。

她那個“受傷的小鹿不想再哭”的小號被網友扒得干干凈凈，各種炫富、罵街的論在學校論壇、群里瘋傳。

以前那些捧著她、圍著她轉的朋友，現在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異樣和鄙夷。

她走在校園里，都能感覺到周圍的竊笑聲。

“看，就是她！在網上裝可憐騙人那個！”

“聽說她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，離她遠點，那是心理變態吧！”

段佳佳把自己關在宿舍里，不敢出門，不敢看手機。

她沒想到事情會鬧這么大，更沒想到自己會被反噬得這么慘。

省委辦公廳的氛圍，在官方通報出來前一天，就變得有些微妙。

之前那些在食堂里對沈巖指指點點的同事，這會兒碰上了，表情那叫一個精彩。

“沈處，忙呢？”

綜合二處的李處長在走廊碰上沈巖，主動搭話。

“嗯，李處。”

沈巖點點頭，腳步沒停。李處長看著他離開的背影，訕訕地摸了摸鼻子，對旁邊的人低聲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