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二姨在老家縣城就是一個普通工人,身體有高血壓的老毛病。
他最近也一直琢磨著是不是接過來做個檢查,但是一直沒有和別人提起。
此時,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,連忙說道。
“段姐,您這是怎么知道這些的?”
段淑云也沒有回答他,像是聊家常一樣。
“巧了,佳佳班上有個同學的家長,正好是醫院的副院長,管體檢這一塊,閑聊的時候說是引進了一個全身篩查設備,名額有限,主要是給內部職工和關系戶留的。”
“我一想這東西得給真正需要的人,我就厚著臉皮跟人家要了個名額,想著你二姨不是正好需要嗎?就給你預約了,從頭到腳,咱給老人家查個明白,時間在后天上午,車接車送的全都安排好了,不用你操心。”
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既說明了這稀缺的資源是內部名額,又表明了是偶然性,還把動機包裝得實在是無懈可擊。
沈巖知道這話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來,但正因為如此,這手段才實在是太高明了,比直接送錢高明一萬倍。
錢他能拒絕,但是這種所謂的關心實惠你怎么拒絕?
尤其是幫孩子同學家長忙的時候,說是要了個名額,都不知道具體是多少錢。
這個人情說起來都十分的模糊,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置,實在是特別的無奈。
“段姐,這實在是太麻煩您了,太不好意思了,體檢的事兒我自己能夠安排,不能讓您這么破費,欠您這樣大一個人情,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。”
段淑云假裝不高興,卻仍然很親熱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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