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新區的那個副主任有些尷尬,想圓場,但是這話實在接不上去。
兩位廳領導交換了眼神,也沒說話。
沈巖已經有些生氣了,但忽然卻想通了,沒有動怒,反而開口說道。
“王工,啊不對,現在應該是王主任了,謝謝你記得之前的事兒,你說那個項目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想靈活處理的是那個焊接工藝評定吧?按照標準必須是百分之百檢查合格才能進入下一道工序的,沒有什么別的余地。”
王斌想要解釋什么,沈巖卻沒給機會,繼續說道。
“呂書記、各位領導,我們中能集團主營的是基礎設施建設,安全就是生命線。當時那個項目要是真的靈活處理了,一旦出事兒就不是耽誤半年工期的事兒,而是安全事故和財產損失。在這個問題上沒有余地和變通,這不是死板,這是底線。”
他這番話直接把問題上升到了國家財產的高度,瞬間就把王斌那套理論給踩在了腳下,顯得對方很是幼稚。
呂國強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但是他當然清楚安全質量是紅線,絕對不可越過。
沈巖看向王斌,臉色依舊很溫和,甚至帶著點誠懇。
“王主任剛到地方工作需要靈活性,我是認同的,但是基層情況無論多復雜,底線不能突破,比如安全,也比如法律法規,你想優化流程、提高效率,不能犧牲原則,是吧?”
這番話把對方打得已經沒有招架的余地了。
王斌慌了神兒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沈秘書這不是有點兒過度解讀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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