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這個小秘書位置特殊，其實就是一個潛在的突破口。

不過對于自己來說，誰的隊也不站，那才是真正的聰明。

不過接下來，就不是電話試探那么簡單了。但是這條路，必須走下去。

很快，段佳佳就出院了，而段淑云再次打電話來執意要請吃飯。

上次拒絕了，這次要是實在拒絕恐怕就說不過去了。

他無法推辭，再加上心里對段家的背景也的確想探究一下，于是便答應了。

段淑云訂了一家名叫“靜軒閣”的餐廳，說這里菜好，環境也雅致，無人打擾。

沈巖準時前往赴約，一進包間就發現段淑云穿了件墨綠色旗袍，身段的確是恰到好處，雍容華貴還有風韻。

段佳佳則是一身連衣裙，臉色比較好，看見沈巖進來喊了一聲。

“沈巖哥哥，你終于來了，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
沈巖打了招呼，遞上一束鮮花，說道。

“段姐，佳佳，恭喜出院。一點小禮物，慶祝佳佳康復。”

段佳佳接過花來，笑得更開心了段淑云招呼他落座，隨即吩咐服務員上菜。

“小沈，你實在是太客氣了，快坐吧，我們也是剛到。”

菜上齊了，都是一些清淡滋補的飯食，顯然是為了照顧段佳佳剛出院的口味。

果然，整個吃飯的過程中都在嘮家常，段淑云沒問一句關于省委的事兒，只是問沈巖是不是適應云城這邊的氣候。

聊了一會之后，沈巖就明白了：這看似隨意的閑聊，卻總能不經意的帶出對云城里的經濟和人事的了解。

比如關于王市長和一些局長們的各種消息，段淑云如數家珍一樣。

這些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很是自然，但是能夠透露很多的信息。

沈巖更加確定這位段姐不是“有幾個朋友”那么簡單，她太了解這里面的情況了，甚至帶著幾分審視的味道。

他一邊附和著，一邊謹慎回答，但是對于自己的工作內容絕不透露一點，反而是一副思索和受教的樣子。

段佳佳絕大部分時間沒怎么說話，卻一直看著沈巖，給他夾菜。

小姑娘的心思其實已經很明顯了，就是喜歡上自己了。

可沈巖卻只能裝作看不見，一直道歉，并且引到別處的話題。

這也算是無巧不成書。此時的大堂里，周婉倩正在陪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吃飯。

這個男人是云城工商聯的一個副處長，姓錢，級別不算高，早年跟張子昂喝過幾次酒，能勉強搭點邊。

周婉倩現在就是病急亂投醫了，想著通過這層根本搭不上邊的關系，讓張子昂看在往日情分上拉她一把，別讓她在單位徹底下不去。

這個錢處長可是一點不省油，話里話外有一股子想要拿捏的味道。

“小周啊，不是我說你，張局長那邊也是不好辦，這事得看緣分。不過你既然找到我了，我也想問問你有什么誠意？”

此時周婉倩哪里能不知道他的心思，惡心的很，還陪著笑說道。

“錢處長您說的對，我既然找到您自然是有誠意，還請您多費心在張局長那邊美幾句，我一定會對您有所重謝的。”

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。這個錢處長也是能夠用完就扔的主，只不過現在她需要這位給她搭個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