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淑云看了他一眼,有些欣賞地說。
“年輕人還真是沉得住氣。有多大碗吃多大飯,時機不到強出頭只能燙嘴,不過你要真遇到什么事兒扛不住了,別硬撐著,姐沒什么大本事,但在云城這么多年,有幾個能說上話的朋友。”
這話意思非常明確:有麻煩可以找我,我能幫你辦。
沈巖很是感動,同時他也確信段家母女的背景深不可測,不是自己所能企及的。
他真誠道謝,說道。
“段姐,您的心意我明白了。真有需要的時候,我一定不會跟您客氣,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。”
段淑云笑了一下。
“這就對了,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,再說姐姐也是真心認你這個小兄弟。”
段佳佳喝完湯說道。
“沈巖哥哥,周末媽媽說請你吃飯,你可一定要來,千萬不能推脫!”
沈巖再次強調自己肯定會來,說了會兒閑話之后,沈巖起身告辭。
段淑云把他送到病房門口,拿出一張黑卡遞給他。
卡片上有一個燙金的徽標和一行小字:云頂國際俱樂部,這是一張會員卡。
“年輕人工作重要,但也得放松,多交些朋友。這個會所的會員卡是包年制的,環境很不錯,周末你可以去坐坐,說不定能遇到一些談得來的朋友,也算是不錯的機會。”
沈巖當然知道這種會所門檻極高,是頂級人脈的匯聚之地。
段淑云是為他打開了另一扇門,也是一種程度上的示好。
對于這樣的機會,他自然不會推辭,雙手接過卡片說:“感謝段姐,真是讓您太費心了。”
段淑云擺手說道。
“快回去吧,跟我還客氣什么?路上開車小心。”
離開醫院之后,沈巖看著那張會員卡,又想起剛才病房里的事。
段淑云拋出來的橄欖枝,或許也連著江南灣。
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,既然走上仕途就必須走下去,而且必須要穩。
到了周末,在那個俱樂部里或許還會遇到別的事情。
很快,沈巖就已經適應了秘書處的快節奏生活。
此時他就算是如履薄冰,但成長也是極快的。
這天下午,他剛送走一位來匯報工作的領導,正回到辦公室整理會議紀要,電話響了。
“你好,秘書一處,沈巖有什么事嗎?”
對方聲音有些諂媚,很是浮夸。
“沈秘,是我,我是老黃,中能集團項目部那個黃統,不,您別客氣,說還是您的老領導呢。”
沈巖眉頭一皺:這個黃統怎么能直接把電話打到秘書處來,還這么恬不知恥地自稱老領導?聽著就讓人反胃。
“黃副總有事嗎?有事就直說。”
沈巖不是圣人,當初這個黃統把績效算到他的小情人頭上,拍著桌子要求開除自己。
要是這事能忘,自己就真是圣母了。
黃統似乎還是那副客氣樣子。
“沈秘,您可別這么叫,折煞我了,您叫老黃就行,是這么個事兒,我知道您高升了,在省委領導旁邊服務,特地來祝賀一下,您看,我在省委大院門口,想當面跟您匯報一下工作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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