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忍不住想砸東西,想破壞身邊所有的東西,甚至看到殺魚刀,會有提刀沖進去能殺幾個是幾個的沖動。
每每忍耐得很痛苦的時候,看到阿月燦若桃花的笑容,心中焦躁就會被撫平一些。
后來再赴宮宴,他強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不去聽,強迫自己去想著阿月的樣子。
以至于看到面前的翡玉糕,聽著宴上其他女眷說這道糕點好吃,他假意拿了一塊嘗嘗,實則不動聲色的揣進了懷中。
只是一塊小小的翡玉糕,阿月紅了眼眶。
她把眼淚忍了回去,慢慢的吃,生怕吃的快了,一下子沒了。
蕭律捏了捏她臉頰。
“好吃嗎?”
阿月點頭如搗蒜。
“好吃!但是,但是你下次不要這樣,如果被人發現了,不好。”
在她終于吃完最后一口的時候,蕭律低下頭,親了親她的唇。
她急驟睜大眼,臉頰也在瞬間紅透,連帶著脖子和耳朵都變得通紅。
她不敢再直視他,胡亂尋了個借口就跑了出去。
接下來的時日里,他們之間的相處突飛猛進。
親吻和擁抱逐漸變成家常便飯,天氣涼點的時候,他就把阿月拉到被窩里一起睡。
起初阿月很青澀,后來阿月會主動抱住他,往他懷里鉆。
蕭律發現,只要阿月在他身邊,只要能看到她的笑容,他就能按耐住心底的浮躁和痛苦。
她好像一味藥,他不可或缺的藥。
孩子的事,蕭律幾乎沒有猶豫就做出了決定。
阿月在隔壁屋子痛苦掙扎的時候,蕭律卻為能收到舅舅的信而歡喜。
昭國還有人惦記著救他,他便有回去的希望。
從楚到昭的路上,蕭律對阿月說:“往后你得叫我殿下,否則外人會議論你失了分寸。”
阿月倚靠在他肩膀,笑著說:“是,殿下。”
那一路上,阿月覺得蕭律心情好了許多,她也為之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