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說回來,嫂嫂她未必同秦元澤有什么私情,但哪怕只是曾經并肩作戰的關系,也會不忍同袍被奪權的。她沒有法子來與你抗衡,只能用離開來以示她的抗議。皇兄,你們之間情意本就單薄,若一意孤行下去,她只會更”
父皇道:“朕從未說過南書月同秦元澤有什么,你卻提了私情,足以說明你也看出來了。”
福康姑姑陷入沉默。
父皇不冷不淡道:“秦元澤敢覬覦妃嬪,便是藐視皇權之舉,你又豈知他不覬覦江山?秦氏擁兵過重,當年便是父皇的心頭大患。”
姑姑似乎講不過了,終于啞口無。
半晌后,福康姑姑道:“可是以嫂嫂的性子,鳳冠這樣來的,她心中豈能快活?”
父皇許久沒有說話,最后道:“來日方長,還有大半生的時光,總能安撫她的。”
溯兒聽不太明白。
秦元澤又是誰?
但溯兒覺得,父皇總不會有錯的,因為母后說過,父皇是英明仁慈的帝王。
溯兒還聽到,蓮心姑姑低聲勸母后:“娘娘向圣上低個頭吧,圣上貴為天子,總要有個臺階下的,這樣下去不是法子啊。”
母后說:“他重子嗣,心中始終因那回小產而過不去,看到我便想起那事,故而才不想面對我。我還是不去自討沒趣了。”
聽到這些,溯兒才意識到,父皇和母后好像疏遠了許多,分明先前父皇常常跟母后玩。
現在好像真的許久不在一起了。
似乎是從母后病了一場,之后開始的。
從那之后陪溯兒睡覺的要么是父皇,要么是母后。
溯兒再也沒體會到睡著睡著,身邊的大人不見了。
他這才感覺到,有什么不太一樣了。
在某天背完詩后,溯兒忍不住問:“父皇是不是不喜歡母后了?”
蕭瑾疏把書放在案牘上,溫聲反問道:“你懂大人的喜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