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去想溯兒身份暴露之后,該如何。
我滿心滿眼,沉浸在我誕育新生命的喜悅之中。
我居然生了個人。
千百年來,繁衍是再尋常不過的事,可當自己經歷了,竟然是這樣的不可思議,感慨萬千。
蕭瑾疏困倦道:“竟然為了讓我放手,你來場假月事,南書月你可真行。”
完了,又翻起舊賬。
我理直氣壯的說:“我從始至終就沒說自己來了月事,是杏兒看到我裙袍上有血,便去稟報給了你。”
欺君之罪可大可小,我不認。
誰規定我不能受點傷,不能讓裙袍沾點血了?
我何時主動說過一次,我來月事了,我沒懷上孩子?
他自己那么想罷了,我攔不住。
蕭瑾疏呵了聲:“嘴挺硬。”
“不硬,”我硬著頭皮說,“軟的。”
寢殿中寂靜了半晌。
他輕嗤:“是嗎?”
我不吭聲了。
他撐起被褥欺身而上,壓著我身子,指腹輕柔慢捻的揉我唇瓣。
我屏息等待接下來的事。
他捻了會兒后,氣息慢慢逼近,沙啞嗓音里透著壓抑的躁動。
“果真是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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