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理直氣壯開門見山的道:“那你到底想要什么,或者想問什么,問出來便是。”
當我以為,他接下來便要對溯兒的事究根問底時,蕭瑾疏卻放下手中茶杯,口吻平淡的道:
“想下個館子,吃一頓家常菜罷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南書月,我說了什么,叫你這般穩不住心神?”
我反問:“圣上問起蓮心,是在懷疑什么?”
蕭瑾疏道:“你身子一向薄弱多病,在關外辛勞,難免有撐不住的時候。但秦元澤專程接了蓮心過去,如此費心,總不至于虧待你,也算好事。”
話落,蕭瑾疏笑道:“你以為,我在懷疑什么?”
是這樣嗎?
我啞口無。
細想來,是我太偏激了。
他只是一如尋常人逗孩子般問了生辰,又問了我在軍中是否身子康泰,我卻炸了毛似的,屢屢失態。
說到底是我做賊心虛了。
可他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嗎?他真的沒有懷疑溯兒的身份?
蕭瑾疏的聲音帶有幾分疲憊。
“看你魂不守舍的,回去吧。”
我如蒙大赦般告退。
平靜的日子持續兩個月有余。
溯兒一天天長大,一天比一天會說的話多,每天都給我不一樣的驚喜。
蕭瑾疏不曾再來找我,但總派人往我這兒送東西。
有時是珠翠首飾,有時是綾羅綢緞,有時是一只會說話的鳥兒。
聽下人說秦將軍過來,溯兒拎著鳥籠就跑出去去,有啥喜歡的東西他總要獻寶似的拿給“爹爹”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