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律突然道:“你生的?”
我回頭。
他一瞬不瞬的看著溯兒,臉色死灰一般,干澀笑了笑,卻是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“眼睛,挺像你。”
他脖頸間有根紅線深入衣襟里頭,那紅線串的是香囊,他戴在身上沒取下來過。
我冷冰冰的說:“和你無關。”
何必現在裝作多可惜,多在乎的樣子,第一個孩子他殺的毫不猶豫,無非是覺得往后只要他想要,隨時還能有。
第二個孩子沒了,他才意識到,我們之間再不會有了,無論是孩子,還是將來,都沒了。
他這才痛惜,這才后悔。
眼下對著我的溯兒做出這一副傷懷模樣,只會讓我覺得晦氣。
蕭律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溯兒,不知他通過這孩子想起了什么,眼尾越來越紅。
“能讓我抱抱嗎?”
他是卑微的,懇求的語氣。
好似能抱一下溯兒,從此便知足了。
我卻有些膽戰心驚,抱起孩子往里走,順便交代門口的護衛:“這人直接轟走,別讓他杵在外頭。”
“我是平王,你們敢。”
蕭律一句話,便讓護衛們不敢上前。
侍衛們為難的向我請示該怎么辦,蕭律凄笑道:“南書月,孩子是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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