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不會。”
蕭瑾疏太了解我。
他該曉得,我是冒著丟命的風險向他提出從軍的請求,既然得到應允,又如何還能回去。
他明知如此,又豈會在別苑空等。
至于昨晚他為什么仍住在別苑,那就不得而知了,去糾結這件事也無用。
“南書月”
秦元澤還企圖說什么,我打斷他的話:“不必旁敲側擊的勸我走,誠如你所說,皇帝為我去對抗朝臣,這事本就不該發生。故而我遠走,對皇帝英名有利,對朝局的穩定也有利。”
他被我這番話說的啞口無。
用早膳時,我們雖在同個屋檐下,卻并不在同一張桌上。
我面前擺滿各種各樣清淡的羹湯,和精美如畫的糕點,而他面前是幾碟大魚大肉的菜,一大碗米飯。
自顧自吃著,他突然輕聲問:“你做這樣的決定,和我有關嗎?”
說這話時,他沒抬起頭來。
我實誠道:“有。”
聞,他雙目一亮,轉而看向我。
但我接下來說:“是你浴血奮戰的奮不顧身,讓我領悟到,人這一世,哪來什么應該做的,不該做的,我或許也該像你一樣無畏——無畏為我心中深埋的仇恨拼一次命,如此才能無悔來這人世一遭。”
這樣茍活一世,難道真的合我心意嗎,我真的能夠甘心?
為何不能溯流而上,盡我綿力呢?
往后下了九泉面對我爹娘,我也可以自豪的告訴他們,殺楚王有我一份力,而非是誰把項上人頭送到我手中。
秦元澤手中的筷子頓住,久久才道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我點頭。
“是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