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皇帝送我過來的。”
壓根沒敢想會進秦府,還是在夜里,但,就是蕭瑾疏派人把我送來的。
當真是我敢說,他敢送,叫我瞠目結舌,到現在仿佛置身于夢中。
秦元澤傻眼了片刻。
“什么?”
我問:“你傷成這樣,為什么還要堅持出征?”
這人身上纏了不少繃帶,隔著三步遠都草藥味撲鼻。
秦元澤沒回答我,眉宇越擰越深。
“你快回去。”
我搖搖頭。
“不回去了,我跟著你出征,軍中不全是男人的,不也有女子,我能去的。”
秦元澤說:“那些女子在軍中做飯,洗衣。”
“我也行,”我說,“只要讓我看到滅楚。”
秦元澤從我眼里意識到我是認真的,他臉色反而越來越板。
“你當那是鬧著玩的嗎?兩軍交戰,從來沒有必勝一說,你去湊什么熱鬧?你去了能添幾分勝算嗎?”
我說:“我四歲到八歲,走過楚國很多地方,我知道楚國邊界的地形,也去過萬峽關,了解楚國百姓的風土人情,還有,我雖沒進過楚王宮,但我”
“不用你,”秦元澤說,“你說的這些,我早已有準備。”
我堅定向他走了一步。
“楚王暴戾不仁,民不聊生,殃及世家中以南書氏最為慘烈。我南書月若以女子之身敢在陣前一呼,勢必有楚國百姓追隨相護。”
“”
“秦將軍,請讓我去,哪怕只盡綿薄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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