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半蹲著揉搓我手臂,說道:“你這樣半蹲著不舒服,要不你跪下吧,別人這活都跪著干。”
他敢怒不敢的看著我,卻沒聽我的話轉變姿勢。
緩緩后,他換了我另一條手臂,先給我手臂放上一片片花瓣,再灑水拂去。
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,伸手輕撫他臉頰:“你真好看,就是人壞,心眼兒多。不過活兒挺好,我滿意的。”
蕭瑾疏在岸上發了會兒愣,耳尖突然變得通紅。
“南書月,你自找的。”
他脫了被濺濕的衣袍鞋襪下池子來,在水中抱住我。
到酒醒,已是次日的清早。
身旁的男人上朝去了,我獨自躺在床上,看著層層帳幔,腦子里涌入一大串記憶。
是湯池里的浪潮久久起伏不定,是我戳著他鼻梁嘲弄他色鬼,被狠狠堵住了嘴,回到臥房里,又折騰許久。
還記得,我迷迷糊糊時,蕭瑾疏在我耳邊問:“秦元澤有多好。”
我竟然還認認真真考慮了再回答。
“他人真的很好。”
說不上來哪里不好。
蕭瑾疏又問:“在漁村里,你為何不同他在一起?”
我“唔”了聲。
“太子和蕭律都會要他的命。”
“殺他做什么,”蕭瑾疏苦笑:“在你眼里,我是個暴君?”
我拼命搖頭。
“太子不是暴君。”
“我們同房,外頭有人守夜,你早該習以為常,但漁村那一夜,因為隔壁的人是秦元澤,你很害怕,你怕傷害到他。”蕭瑾疏說,“我便知,他對你來說不一樣。”
我揉了揉眼睛。
“他是個好人。”
蕭瑾疏沉默許久,最后說:“真的就只是好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