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關?”
他那雙漆黑的眸子,好似一望無盡的深淵,能將人整個吞噬,陷下去便不知落往何處。
我鎮定道:“若為避嫌,妾身自然該對此事退避三舍,可妾身無法不為圣上著想。圣上答應了蕭律要鏟除太尉,此時若真將秦三公子逼垮了,激出叛逆之心來,于大局不利。”
這道理他豈能不懂。
蕭瑾疏笑著問我:“賜婚,賜的還是金枝玉葉,朕待他何處刻薄,以至于逼垮他?”
我汗流浹背。
早知我便不搭話,死活都該忍住的。
可今日他一見我便自稱為朕,是遷怒了我的,他惱我為福康公主出主意,我無法全然置身度外,只能勉力辯解幾句。
“圣上無過,是秦三公子執拗,不能領會圣上的好意。”
蕭瑾疏緩緩松開我手腕,又猛地灌了一口酒。
他嗓音干澀。
“蕭律朕都能容下,一個秦元澤,朕卻視他為猛獸,南書月,你說這是為什么?”
我說:“圣上酒多了,保重龍體為重。”
他笑了笑,命侍從繼續倒酒。
今晚飲酒如此無節制,我便知明日定然休沐。
他喝得爛醉如泥,比以往喝的都多。
我和太監齊心協力服侍他沐浴更衣,扶他上床榻,隨即去端婢女呈上來的醒酒湯。
蕭瑾疏忽然拽住我衣裙。
我不得不坐下來,無奈的說:“圣上,妾身服侍你喝湯。”
他眼尾熏紅,眼神頗有無助的意味。
“你可曾有一刻視我為夫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