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欲加之罪了,我何時說過蕭瑾疏不如蕭律。
但凡蕭律身邊能待下去,我都不會一而再去選擇利用過的蕭瑾疏,實在沒路走罷了。
“太后何出此?妾身與平王早無牽連。”
提過去我底氣不足,但啥事都被蕭律抖露了出來,皇帝沒什么不知道的,我沒什么隱瞞,便無所畏懼。
太后似感到頭痛,指腹搭上太陽穴。
“那為何皇帝去銀川城生死未卜,你還在顧著吃藥,偏不肯為皇帝誕下子嗣?你知不知道,萬一老天不長眼,而你懷上了,便是他唯一的血脈了。為旁人懷得,為皇帝倒懷不得了。”
那避子藥我借著親自熬粥的名義,自己去膳房熬的,把人都支到外頭去,可竟然太后還是能知道。
這么說,蕭瑾疏也知道。
幸而太后辭并不嚴厲,看起來不像要處置我。
我屏息道:“妾身身子沒恢復好,太醫說再等上一些時日,宮中姐妹眾多,我想著”
“他忙國事,忙著千里尋你,哄你,哪一樁哪一件不耗人心神,何來的功夫踏入后宮,”太后神色漠然看著我,“否則何以蘇嬪嫉恨上你,弄出今日這一出,自己卻栽了進去。”
我回想起彤史中記載的一筆筆,緘默無。
彤史是不能作假的。
何況蕭瑾疏是怎樣的人。
他未必貪圖美色,可雨露均沾綿延皇嗣是他身為帝王的要責之一,他這樣辛苦走過來,是不會因小失大的。
太后嘆道:“蘇嬪的父親在朝中德高望重,這也是蘇嬪備受重用的原因。今日就因這樣一件小事,皇帝如此罰她,實在是令本宮瞠目結舌。”
我捏緊手中帕子。
太后又很快將話繞回來,重提子嗣一事,不容置喙道:
“那藥你不能再吃了,為皇帝添個一兒半女,你便是有功之人,朝廷里對你的非議也可少一些。”
我頷首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