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蕭瑾疏骨子里,真的是溫和良善之人嗎?
他自請立太子,看似小舉措,卻是拿性命博來的,何等膽魄。
他趁兩萬兵馬調離京城,直搗黃龍,殺父弒君
他的劍出鞘,要么得高位,要么得民心,要么得天下。
他殺人向來不見血。
秦元澤問我:“蓮心說的是實話嗎?”
我苦笑。
“是又如何?新皇尋我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我能躲到哪里去?”
秦元澤倒了碗酒,推給我。
“認識新皇那么多年,原先從未覺得他心里會裝下一個女子,后來也以為,他冊封你是有與平王較勁的意思。”
我說:“你想的沒有錯,的確如此。”
蕭瑾疏非得尋我,估計是認為我有利于他收回那兩萬兵馬。
但蕭律今日沒有強行留我,便足以說明,他不再對我心懷偏執。
這一招,對蕭律不再有用。
秦元澤笑了笑。
“我現在覺得,他也許真的對你動了心。”
“誰?”我想了想,說,“不可能,他滿腹算計,唯利是圖,我寧可信太陽掉下來,也不會信他對我有真心。”
秦元澤目光復雜的看著我,看了一會兒后,拿酒碗碰了碰我的酒碗。
清脆一聲響。
我端起酒碗嘗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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