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意思是往后少傳我侍寢,免得我總吃藥?
又或者,只有今日了?
明日的冊封禮,應當是完不成了
我無法投入到這場歡愉中,浮浮沉沉中胡思亂想著,始終在出神。
蕭瑾疏終于放開我,平躺在旁,啞聲道:
“若還要送你回去,我何必要他對你死心?”
似乎是這個理。
這樣想來,太子是不是糊涂了,就憑先前蕭律那頹廢的樣,何來一爭之力,又何必叫他對我死心,再逼得他振作?
我問:“那殿下打算如何做?”
蕭瑾疏卻意有所指道:“他的致命傷在你手里。”
果然。
太子早晚要旁敲側擊的提到此處,這番也算不上拐彎抹角。
他意思便是要我說出來。
我所知的,能讓太尉一舉對蕭律反目成仇的秘密,只有一件,便事關秦芳若的清白。
但我若是說出來了,我還有任何價值么?
我還能活下去么?
可我也無法藏著掖著不說。
我想了想,道:“殿下指的哪一樁?”
哪怕我手里只有一個秘密,我也得說的好似我知道很多很多,拔高我的價值。
蕭瑾疏問我:“秦芳若為何假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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