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處拿大大小小的石頭堆積人造了條溪流,溪水從高處往下緩緩淌過,偶爾還有魚慢悠悠游走,鉆進石頭縫里消失無蹤。
我看到肥點的大魚有些眼饞。
換在從前,我高低得脫了鞋襪卷起褲腿下水去抓幾條。
正看得出神,蕭瑾疏忽然從后擁住我。
我身子變得僵硬。
他胸膛貼著我脊背,在我耳邊低啞說:“沒有話問我?”
我緩緩后才反應過來,太子讓我問的是什么。
“那個河燈”
話未完,他指尖挑著我下巴,將我的臉轉過去,吻上我的唇。
陌生的觸感襲來,我腦子里一片聒噪空白。
他給的名分我不會拒絕,他要親我,或是要我侍寢,我亦不能逃避。
他的動作是輕柔的,甚至有點小心翼翼,先淺嘗輒止的試探,再耐著性子慢慢侵入。
我被動的承受,在他撬開我唇齒之時,輕輕閉上了眼睛。
忽然有另一股力量拽住我手臂,猛地一拉,將我拽離太子懷中。
蕭律粗魯的把我拉到他身邊,一手捏著我下頷,一手用力揉搓我的嘴唇。
他呼吸很粗,手勁很大,恨不能給我搓掉一層皮。
蕭瑾疏推開他。
“發什么瘋?”
蕭律紅著眼,不管不顧的還要越過太子伸手抓我。
三七上前,以劍柄對著他,厲聲道:“平王殿下,不得無禮!”
蕭律哪里還有什么理智,駭人目光死死盯著我的嘴唇,嗓音嘶啞,一根手指指著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