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看透了我心中胡思亂想,無可奈何的笑了笑。
“蕭律是容不下太尉父女的,第一刀斬孤,第二刀便是斬那對父女。只是哪怕秦氏覆滅,你仍然不可掉以輕心。”
我左右前后望了望。
十步之內只有蓮心和三七在那兒守著,這句話除了我,應當沒有人再聽見。
為什么第二刀便是斬秦氏父女?
我不可置信的小聲問:“是因太過位高權重?”
蕭瑾疏搖頭。
“并非忌憚,是仇恨。”
我驚愕的睜大眼,蕭律心中有仇恨,我是知道的,事關元皇后。
可元皇后難道不是死于當今繼后的手中嗎?
原來他所說的仇一直另有其人?
不遠處,蓮心未免我聽不見,大聲向蕭律行禮。
我立刻退后幾步,保持一個與太子疏離的距離。
蕭律大步走來,將我往身后一拽,面對著太子譏諷道:“皇兄擅長偶遇?”
蕭瑾疏道:“并非偶遇,是孤特地找她的。”
這句話至少把我摘清了一半。
是他找我,而并非我的意愿,回頭蕭律也無法對我發怒。
蕭律不屑道:“她不過一介女流,皇兄找她做什么?”
蕭瑾疏眼尾微挑,說笑的口吻道:
“孤行事,還要事無巨細的告知你?”
這兩人之間并未厲聲厲色,卻暗藏洶涌,硝煙四起。
我趕緊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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