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撲過來抱我,我發瘋拼命捶打他,碰到哪兒打哪兒。
秦芳若有孕的消息已經傳出去好幾日,所以他早就動了這心思。
卻到現在才讓我知曉。
當初他為了讓我懷上,不惜用下藥這種下三濫手段,結果是借我肚子,給他們這對夫婦生個孩子嗎?!
蕭律安撫不了我,厲聲吼道:“說了孩子奶娘養!不是她養!你能不能聽明白話?!”
我只知道,我的肚子不是我的,孩子還沒出生,我就要失去他了。
蕭律挨我一頓捶打,開始他忍著還企圖用擁抱哄我,后來煩了,他輕而易舉的抓住我一雙手腕。
我被按在床褥上,雙手舉過頭頂被鉗制得死死的。上身動彈不得,我便抬起膝蓋猛踹在他小腹處。
他臉色霎時鐵青,一條腿用力壓住我雙膝,揮手一巴掌下來。
“你發什么瘋?”
我的臉頰火辣辣疼。
終于安靜下來,像只任宰的羔羊,手腳都被鉗制得死死的。
不再發瘋,不再掙扎。
蕭律看清我無聲流淚的模樣,雷霆萬鈞的惱火頓時熄滅,輕嘆一聲,溫熱干燥的指腹擦拭我眼角的濕潤。
他取笑我:“口口聲聲說不要這孩子了,養在別人名下卻不肯?”
“我求求你,”我嗓音啞的模糊難辨,用盡我最卑微的態度哀求,“你不要嫌她不清白了,是你讓人玷污她的,你行行好,跟她同房吧,你們生一個,不要搶我的孩子,你放過我吧。”
雖說我真的很厭惡秦芳若,可無論她別處有多可惡,唯有清白二字,蕭律這個始作俑者是沒資格嫌棄她的。
憑什么他做的孽,要我來承受苦果?
他知道我想要個親人,所以硬塞給我,以此讓我絕了離開的念頭。
他明知道我會多在意孩子,為何要這樣對我!
蕭律仿佛聽到一件驚世駭俗之事,難以置信又迷茫困惑的看著我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我低聲下氣重復說:“你去跟秦芳若要個孩子吧,我求你,你放過我吧。”
蕭律的臉色莫名難看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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