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太子面前,再度頷首示禮。
蕭瑾疏問我:“你的臉怎么了?”
“被人打了。”
我直不諱。
不必說便能猜到我受了誰的刁難,蕭律也會從下人那里得知今早發生的事。
但我沒指望他能有什么作為,這巴掌挨了就是挨了。
在他們這樣的人眼里,我這點委屈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蕭律微微蹙了下眉:“你回去。”
一個叫我過來,一個叫我回去。
我向他們告退之后,走出幾步,聽到太子對蕭律說:“你后院里就兩個人,動靜還挺熱鬧。”
蕭律略帶譏諷:“皇兄對這點事很感興趣?”
“何止是感興趣,”太子笑說,“你若是照顧不好,孤來代勞。”
蕭律聲色更涼了幾分。
“父皇都不曾管我私事,皇兄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?叫旁人看了,當是皇兄瞧上了我的女人。”
“是瞧上了,”太子毫不忌諱道,“當一回曹孟德又如何。”
我被這驚世駭俗的辭嚇了一跳,慌忙走遠去。
聽不見,聽不見半點。
蓮心一臉天崩地裂的驚愕,偷偷在我耳邊說:“太子好像中意姑娘?”
“不可能,”我篤定道,“不過借我的名頭,同蕭律劍拔弩張罷了。”
換作之前,我會天真的以為太子對我起了憐惜之情。
但現在,我只會認為他又想利用我做什么了。總歸于我而不會是什么好事。
兩個拿命在互相爭權奪勢的人,爭到后來,連對方的女人占為己有也算是一種勝利。
“啊?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