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我早已不在乎了,他也根本不是我的,何談由我來讓。
無論誰想要成為他的女人,只要不來迫害我,又與我何干?
“你冷靜一下,”蕭律的手指淌著血,卻還把我手腕抓得死死的,神色未動,“親眼看到人死在眼前,一輩子都忘不掉了,何必去看。”
我的聲音在顫抖。
“我得告訴她,她的哥哥嫂子和三個侄子,我會想辦法照應,叫她安心。”
蕭律嗤道:“你拿什么照應?”
想也知道我此刻的臉色有多難堪。
我咬牙切齒的說:“放手。”
“你說這話,她只當是哄人,”蕭律眼眸漆黑,慢悠悠道,“我去說,她會信。”
說完,他放開我,邁開長腿往屋子里走去。
蓮心和大夫要行禮,他擺一擺手,“不必。”
隨即,他停在離紅豆三步遠之處,看著這姑娘奄奄一息的模樣,說道:“本王會給你家里人送五百兩白銀,足夠你家里人豐沃一世。”
聞,紅豆的眼眶頓時濕潤,有喜悅,有釋然,淚水宛若斷了線的珠子失控滾而下。
“謝,謝殿下”
她一激動,胸口起伏得厲害,又作勢要嘔血。
我和蓮心趕緊撲過去,幫她側過身。
王大夫再度給紅豆把脈。
“比方才又虛弱了點,不過還行,能再撐一會兒解藥就該見效了,切記不能再激動。”
紅豆躺在蓮心懷里,有氣無力的問我:“解藥,解藥怎么來的?”
我拿帕子給她擦嘴,溫聲細語的說:“殿下拿來的,殿下還狠狠斥責了王妃,明日還要重重罰她呢。咱們明日都去看王妃受罰,好不好?”
紅豆被我逗笑,彎起眉眼,努力張了張嘴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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