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不及是什么意思?”我追問,“你把話說明白!”
紅豆的臉忽然漲得通紅,側過身,往床外嘔出一口血來。
王大夫拿帕子捂住她手腕,隔著帕子把了脈,神情越來越凝重。
“中毒了。”
“什么毒?”
“這個要問她了,”王大夫說,“從脈象上看,是損肝臟的毒。”
我看向紅豆。
紅豆含淚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王妃給我吃的什么,只知道是毒。”
我抓起斗篷裹住身子,往外跑去。
蕭律就在秦芳若那里。
我直奔沁苑外,蕭律剛從里頭出來,看到我,眉頭緊皺。
“你過來做什么?”
我跑得氣喘吁吁,低聲下氣的說:“求你,問王妃拿一下解藥,紅豆的解藥。”
蕭律聽明白了我的來由,似笑非笑的看著我。
“拿什么求我?”
我雙膝跪地。
“求你,她已經吐血了,求你快一點。”
我跪他的次數屈指可數,上一次跪他,大概是八年前,剛到他身邊那陣子。
蕭律閑適把玩著腰間佩玉:“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沒想好,”蕭律慢條斯理道,“你也可以不答應。”
我毫不猶豫道,“我答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