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著跑,我怎會舍得對你動手。”
話落,他大抵也覺得可笑,訕笑一聲。
“你要跑,借的還是太子的勢。你明知道這世間我沒了親人,唯有你而已。你這樣背叛我,去我最厭惡的人身邊,我豈能不惱。”
我說:“你說這些,是想說你心里有我的?”
蕭律說:“你心里有數。”
是,也許是有。
但相比能安穩的好好的活下去,他心里的那點屬于我的位置到底算什么?
比不上他以報復為名的野心,比不上秦氏能給他的助力。
我對他來說,只是舉目無親的境地下,一個證明他屈辱年歲里沒那么可憐的慰藉罷了。
所以他只要我活著,而不是好好活著。
“你對待我,同養一條狗有什么區別?”
蕭律置若罔聞,“你想想我們在楚國的日子。”
我說:“若沒那些日子,我會覺得你只是不懂養狗。回想起過往,我只覺得兔死狗烹,也不過如此。”
蕭律頭痛不已的捏了捏眉心。
“說的什么渾話,什么兔死狗烹?”
我把他的話回敬過去,“你心里有數。”
人在孤獨境地只有一條狗陪伴,那條狗便是親人。
可當他身邊有了別人,圍了許多狗,曾經那一條或許有些特殊,也不過爾爾了。
蕭律被氣笑。
“你非得把自己比作狗?”
“狗怎么了,狗多可愛,”我無所謂的說,“有時候奴隸也比不過一條狗自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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