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皇帝詫異的挑了挑眉,饒有興趣的坐下來,目光在這兩位兒子臉上反復巡視。
“這個婢女值百金?”
蕭律沉著臉道:“皇兄,我不換。”
蕭瑾辰轉而看向蕭律。
“九弟,關于這個婢女的事我們私下商量便好,何必為了這點事叨擾父皇?這不是孩童行徑?”
蕭律呵了聲。
“上回便是與皇兄私下商量的,皇兄拿了我的好處,這回又把人弄去,我若不找父皇,那該如何是好?”
蕭瑾疏笑著拍拍他肩膀。
“許多事不曾告知父皇,是念在兄弟情分,給你留條后路。你確定要當著父皇的面掰扯個明白?”
蕭律的臉色沉下來。
太子下之意,是要將他的野心捅到皇帝面前。
而這話落在皇帝耳朵里,必然有一番理解。
他立即對皇帝道:
“父皇,兒臣不明白皇兄這話何意,兒臣不是有大志向的人,也不是什么聰明人,兒臣只是要一個女人。”
一字一句,都在替自己澄清,替自己辯解。
皇帝淡淡瞥他眼,道:
“你年歲小些,
又在外邦吃過些苦頭,太子該多容忍你些。但你對太子辭之間也應當敬重,不可失了分寸。”
蕭律腮幫子緊繃。
“兒臣知錯。”
皇帝慈愛目光看著他。
“沽南進獻了五位美人,個個閉月羞花之貌,都賞給你。”
蕭律把心頭不甘都壓下去。
“不必了,都賞給皇兄吧。兒臣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