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京其實一開始就猜到了魯躬的目的,不過也是直到現在才確定。
不過,這也讓他對魯躬多看了一眼。
原本,他聽說魯躬的名號,還以為這人會是什么十分呆板的腐儒,不曾想竟然如此高明。
想來也是后世的書籍誤導了他,能夠有魯躬這種地位和名譽,怎么可能不懂變通?
“多謝魯師關心,不過,學生現在已經沒必要隱藏實力了。”
既然現在,陸家那些人依舊不肯放過他,那他也沒必要隱藏實力了。
而且,經過了母親的靈位,和黎元的宅子一事,他也明白了,在這個時代,無權無勢,連最基本的逍遙快活都做不到。
所以,他的目標也很簡單,就是讓自己有一些權勢,可以不用再害怕陸家。
“為何?”不過,魯躬卻不太明白陸京的話。
陸京也沒隱瞞他,把陸家魯梅對自己做的事情,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。
聽后,魯躬沉默久久不,許久,他才嘆了口氣,道“小小年紀,便能有如此心性,甘愿藏拙,受盡白眼,這股忍耐力,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”
“老師,所以現在,你也不必替學生藏著了。”
“不。”誰知,陸京剛說完,魯躬就搖了搖頭,滿臉凝重。
“陸京,你要知道,以你如今的才能,一旦顯山露水,定然會引來朝廷那幫人的關注,他們勢必會拉攏于你,你現在根基不穩,如果不答應他們,恐怕他們會對你進行加害。”
朝廷里于清國那幫人是什么德行,他最清楚了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,他才寧愿在太學里當一名經師,也堅決不去朝堂之上。
陸京微微一愣,他倒是沒想過這點。
對于朝廷上的風云變幻,他可以說一概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