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立趕忙點頭“學生一日三次誦讀經書,不敢懈怠!”
“好,進去吧,我有事情跟你說!”
“老師請!”
李立趕緊站在旁邊。
不過,黎元走到他跟前,就停下了腳步。
李立明白老師的用意,畢竟他現在是皇帝,怎么著也要走在最前面。
雖然黎元是他的老師,但君臣之名,大于師生之名,而黎元又對這些名分非常看重,認為名分是禮制最重要的,不可亂了。
來到宣室殿,李立先讓黎元坐下,他自己才坐了下來。
“老師,一路勞累辛苦了,不知老師現在身體如何了?”李立恭敬道。
他也知道,黎元的身體每況日下,為此也日夜發愁。
因為一旦老師倒下了,他一個人,不知能不能撐得起整個大漢。
黎元擺了擺手“沒什么,這把老骨頭還能扛得住,而且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我給你的那封信,你可看到了?”
“看到了,上午剛剛看到。”李立回答。
黎元皺了皺眉“上午才看?信件是什么時候到的?”
聽到這話,李立馬上流下冷汗,有些緊張“昨天,昨天晚上”
“哼,老夫寄給你的信件,昨夜就到了,你今天才看?”黎元表示出非常不滿。
“這個老師,你也知道,最近兗州災情嚴重,學生實在騰不出時間啊。”李立覺得有苦難。
兗州災情已經好幾年了,都沒有得到有效處理,勃水決堤,蔓延了幾百里,毀壞的房屋不計其數,損失難以估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