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京?我好像也聽說過!”正在他疑惑時,旁邊的程錄突然抬起頭,若有所思的問道。
“是不是那個住在魯家的?”
眾人都看了過去。
他這么一提,孔顏也恍然大悟“我想起來了,好像就是那個之前去妓院,把自己玩到昏厥的那個紈绔子弟?”
“陸兄,沒想到,那竟是你的弟弟啊!”
陸京當初在翠雨閣玩到昏迷的事情,幾乎很多人都知道,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,但還是被當成笑話一樣,成為論點。
“去妓院玩到昏厥?”李琉微微一愣,臉色一紅。
齊友沒有說話,但眉宇間的厭惡,卻無法掩蓋。
很顯然,他也聽過陸京的名號。
曾經長安城的神童,擁有大好前途,受到各界士人關注,甚至皇上都聽說了這個名字。
可是不知怎的,突然間,自從落水之后,就靈性全無,變成了紈绔中的敗類。
“陸兄,你這個弟弟,在穎川可是非常出名啊!”
程錄和孔顏都似笑非笑。
雖然陸聲跟他們一樣,都獲得了上船的資格。
可是,他們卻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陸聲的。
因為若非穎川陸子不愿露面,他也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上船了。
這就是文人相輕。
他們都覺得,自己這次的詩詞是最好的,其他兩人的詩詞,都沒法跟自己的比。
不過,他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,不敢說出來。
畢竟,這是公主的文會,他們如果鬧矛盾,那是讓公主難堪。
陸聲感覺身上發燙,非常丟人,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,被陸京破壞了,便解釋道“公主,那個陸京的確是我弟弟,可因為品行不端,紈绔成性,才被放到穎川磨練,誰知,他還是本性難移,我也非常苦惱,日思夜想,想要幫他走上正途”
陸聲非常會說,這句話,完全把自己的形象,提高了不少。
甚至把自己,畫上了“好大哥”的人設。
如此一來,別人聽后,非但不會因為他有個紈绔弟弟,而看輕他,反而還會越發尊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