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的性格是乖張的,她看著那丫鬟躺在床上后背和屁股被打成血肉模糊的樣子,她的臉上就生出厭惡的情緒,她認為這副尊容還不如死了痛快。
剛處理完丫鬟的事情,老爺夏侯楙就從會客堂來到她的領地。
此刻的夏侯楙心里有些過意不去,畢竟因為一時生恨就處置了公主的丫鬟,而曹真的一番論,更無疑加劇了他靠公主吃軟飯的痛點,于是在見完曹真以后,他就趁著幾分茶醉來找公主緩和關系。
畢竟以后到了洛陽,免不了還得拿公主的身份出去應酬。
“娘子受累了,我讓廚房備了些海鮮羹,給娘子補一補氣血,今日早上我看娘子頭上滲出有汗珠,可能是操勞過后氣血不足所致。”夏侯楙看到公主臉色嚴肅,就擎起一團誠意走上前去。
“哦,有勞夫君惦記,夫君應付完大司馬還要來關心我。”公主心虛,所以也放下平日的嬌縱,輕聲回復了一句。
“大司馬前來參拜公主,理應熱情招待,這是我們家里的盛事!”夏侯楙說了一句,語氣有些寡淡。“哎,穎兒好一些了吧,我早上來一時心急懲罰了她。”夏侯楙不好意思地問道。
“沒規矩的丫頭,我賜她還鄉了,再怎么樣也不能沖撞老爺啊。”公主熱烈的回應,笑容中帶著斑駁的惆悵。
夏侯楙皺起眉頭,這些入了宮的丫鬟和宦官,大多挨不到告老還鄉的好事情,所以皇家所說的還鄉也是一個雙關詞,就代表著這個奴才魂歸故里。因為自己打了一頓,就讓這小丫頭丟了性命,夏侯楙心里不自在,嘴上也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……整個場面也就尷尬在那里,卻在此時,三聲鯨魚哨隱隱約約的傳過來,公主當即一陣慌張,她想說點什么掩飾一下,卻一時間沒組織到合適的辭,于是坐起的上半身僵直在原地,蠕動的嘴唇也始終沒有發出聲音……讓整個場面更加尷尬了。
好在廚房里的鮑魚粥在這時候端了上來,公主就趁機謝過夏侯楙,打破了尷尬。夏侯楙看公主喝起粥,自己也不想再次陷入尷尬,就帶著幾名隨從向公主告退。
走到亭子的時候,他對手下的管家說去查一查哪來的鯨魚哨的聲音。
這時候吹響鯨魚哨的詹水興正被一個掃地的大媽領著,去往公主的小皇家園林,他伸手撕扯開自己的頭發,又隨手抓起些泥草抹在身上,營造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!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