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遠到了小皇家園林,不見有人守著也不敢貿然進去,就站在門口喊了幾聲,稍刻聽到一個丫鬟氣虛不足的回應聲。張遠進了耳房,看到一名丫鬟躺在床上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。
“將軍,你也是來找公主的嗎?”那丫鬟問到。
“大司馬前來拜會,還請姑娘趕緊通稟公主一聲,不要怠慢了禮儀,駙馬爺已經去前門拖延時間了。”張遠和這丫鬟也算認識,當年兩人都在皇城里當差,見過幾面。
“張將軍,情況緊急,我也來不及過多解釋了,我這里有一沖煙花,你把它拿到院子里燃放了,公主自然就會知道信息。”
聽到這丫鬟此般語,張遠頓時握緊了雙拳。事情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樣,這段時間,公主并不安分。
“張將軍,請念在當年的情份上,幫了奴家這一回吧,奴家已經就剩半條命了,如果這個信號發不出去我這半條命也保不住了。”丫鬟聲淚俱下,柔軟了張遠那顆冰冷的軍人之心。
一顆煙火在州府內院的上空炸開,這時候夏侯楙剛走到大門口,公主顧不得沐浴粘著一身汗味穿上了禮服,她聽到后院煙花的響聲,心里咯噔了一下,轉而繼續強裝淡定的穿衣梳頭。
出了客房的門以后,她吩咐一名丫鬟去小皇家園林打探消息。自己則帶著幾名小廝往前門迎接大司馬曹真。
夏侯楙對那煙花產生了一些疑問,因為不久前的蜀諜案子就牽扯到一枚黃色的煙花。他很主觀的把這兩件事做了聯想,就讓人去找張遠,悄悄把府內徹底清查一遍,加強防范,務必保證大司馬初到的這段時間不能發生任何意外。
就在東邊的天色透出霧紅的時候,公主穿著一襲明黃色的代表皇室的硬革長裙出現在中路上。夏侯楙欣慰地笑了笑,看來公主比自己更重視這場家族會晤。
曹真見公主到了,也就不再擺著架子端坐轎中,他邁著小步走上跟前,向公主和駙馬爺依次行禮,然后在駙馬爺的陪同下步入州府。
兩人經過公主身邊時,都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,說不清楚到底聞到了一種什么味道。
宴席上一片祥和,就在絲竹管弦齊聲鳴奏的時候,張遠走到夏侯楙身邊低聲說府內平安無事;一名丫鬟也走到公主身邊說軍司馬張遠去過小皇家園林了。
一時間夏侯楙看向那丫鬟,公主看向張遠,這四雙目光里隱藏著波瀾壯闊的內容,都在大司馬對水盆羊肉的夸贊聲中隱于己心。
于此同時,還有一位身上帶著奇怪汗味的男人,正坐在一把人力太師椅上,搖搖晃晃地朝溱水走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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