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實在不放心,必須要找到這個年輕人。現在找到了,他也可以放心了。于是從腰間取下一個玉葫蘆,葫蘆中是一淌美酒,他喝下一大口消除身上的暑氣湊到賈充面前。
“年輕人,有魄力有膽識,大場面也不怯場,真是英雄出少年啊!”
“這跟年輕人沒有關系,委實是把老實人逼得沒有路走了。我確實是太年輕了,沒想到先生是個徹頭徹尾的雙面人……我原來還在想以少爺的才智怎么會把自己身陷囹圄呢,如今看來不是少爺不夠聰明,只是對手過于強大,過于不講禮信。”賈充心里窩著一團火,語上冷嘲熱諷。
“你是個聰明人,現在我說什么都有點多余了,但是我得告訴你,挑選隊友的時候一定要擦亮眼,不然收不了場還會把自己折進去。”逢樂官握著酒葫蘆坐在了賈充側面,他額前垂下的秀發濕漉漉的,看來是真的經歷了一陣慌張的時光。
“有資源有條件才能挑選隊友,現在我一無所有,難道還不能背水一戰?”賈充睜開眼扭頭看著逢樂官,語間充滿了挑釁,意思是我不會就此罷休的。
“成佛成魔一念之間,有誰知道路的盡頭不會左轉右轉呢?萬一還有路能走,盲目背水,豈不是自絕于天下。”逢樂官笑了笑,閉起眼睛感受著涼風拂面,好像旁邊那盛大的場面完全與自己無關。
賈充沒有說話,或許這個飄逸的男人說的對,今日莽撞未必會有好結果。可如今長安司馬家的情況,已經到了要人沒人要勢沒勢的地步。他再次閉上眼,瘦削的臉上滿是無奈。
逢樂官也不再說話,他只求這場歡迎盛典趕緊結束。
太陽西移到北樹梢,喧鬧的鑼鼓聲也有些疲乏了,大司馬的令旗才清楚地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夏侯楙和曹也帶著一眾官員步伐整齊的向前迎接,夏侯晚則帶著董舒和長安太守在指揮臺上賣力表演。
大司馬曹真笑吟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,帶著郭配,郝昭,費曜,趙儼,孫禮,王雙等一眾人威風凜凜的進了長安城。
從城西到州府再到行宮,一路上普天同慶鑼鼓喧囂,沒有任何異常事情發生。雖然全城的人都等了大半天,但大家都覺得值得,因為伴隨著大司馬曹真而來的還有十五萬大軍和文臣武將上千名,這對于蜀漢丞相諸葛亮正在進犯的長安來說,無異是天大的安全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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