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到這,曹也猛地搖了搖頭,看長安太守還在念方案,就把目光從董舒身上挪開,遺落在夏侯晚主仆身上。
他尋思西別駕也是做接待起家的,應該會對這方案比較敏感,畢竟來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曹氏宗親大司馬曹真。
卻沒想到那兩人正盯著自己看,那眼神好像是在說,你的主人要來了,要出頭也是該你出頭!
曹也不禁有些納悶,今天這些人是怎么了!思索片刻,他打斷了長安太守,向前半步對夏侯楙說道:“大人,長安太守說的這些準備,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做不出來,依臣之見時機慌張,不如用人海代表誠摯,您攜文武諸官與滿城百姓親切迎接,嚴陣以待又上下同心,讓大司馬感受到州府治轄下的官立民安!您看如何?”
此話一出,長安太守當即驚出一身冷汗,不過也無所謂了,從早上到現在,他的貼身衣物基本沒有干過。
“如此甚好,關鍵時候還得曹長史經驗有道,此事就按曹長史說的準備,著別駕府與參政局和長安府一同操辦,統軍府夏侯清務必弄清楚大司馬蒞臨長安的準確時間,各部下去準備吧,不得有誤。”夏侯楙說出了決定,眾人一同領命。
曹也覺得納悶,這事應該讓參政局董舒全權負責呀,為什么又拉上別駕府了呢!他正要追著夏侯楙去問個究竟,卻看到長安太守帶著長安府一眾官員緊跟在夏侯楙身后,腳步凌亂地進了內府。
曹也只好跟上夏侯晚主仆兩人。“這董大員的事情怎么也要夏侯老弟分擔責任。”曹也為夏侯晚打抱不平,希望夏侯晚不要把事情怪罪在自己的提議上。
“董大員最近心不在焉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春熙坊去得多了。”夏侯晚潦草了一句,陰柔的目光落在曹長史臉上。
“董大員去春熙坊?”曹也裝作驚疑。
“不止董大員,自從春熙坊來了吳儂頭牌,多少官員豪擲千金只為一睹芳顏,我們逢樂官不也去附庸風雅了嗎?”夏侯晚調侃自己的奴仆,卻把曹也的臉皮給惹紅了。
“小人自當向主人請罪,我還向那焦三兒打點了幾兩銀子,沒想到還是被他出賣咯!”逢樂官又把話題引向死者焦三兒。
曹也當即就來了精神,“那焦三,我也……”話說了一半感覺不對,但轉念一想,夏侯晚和逢樂官也不至于害他,于是壓低聲音說道:“老夫也好奇去了一回,感覺吳儂女子沒有什么特殊之處,也被那焦三敲走三十兩銀子,不過他好像幫我保密了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