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它們并沒有五官,看不到它們做何表情,但是阿商看著它們兩個傀儡這同步的動作,心中明白它們此刻的動作是對于她突然后退的動作,表示不解。
一想到此刻謝珩玉有可能透過這兩個傀儡正在看著她,阿商心中便已經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意。
回想起先前這兩個傀儡對她的種種示好,還有上一世她無意間進過玉階峰的某一個房間,看里頭看到了許許多多跟謝珩玉同樣身形的傀儡。
她早該想到的,如果他們都是謝珩玉的靈力所化,他除非是瘋了,不然平白無故怎么可能會做出那么多一模一樣的傀儡。
所以,只有一種可能:那就是這些傀儡壓根不是他的靈力所化,而是他的情絲。
上一世她無意間打開的那個擁有著如此多傀儡的屋子,全都是謝珩玉的情絲。
這就是為什么,上一世到最后她死了,他瘋成那般樣子,她卻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他對她的愛意。
一部分原因是他慣會偽裝,另一部分原因是他哪怕不在她的身邊,他卻能通過那兩個傀儡,窺視到她的一舉一動。
“我累了。”阿商努力壓制住心中的寒意和怒意,對著面前的兩個傀儡道: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在得知謝珩玉有可能會透過那兩個傀儡窺視到她的一舉一動過后,阿商這一整天都一直心不在焉。
她寧愿是她想多了,直到傍晚的時候謝珩玉回到玉階峰過后,回來的第一眼落在她的腳踝處,阿商那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。
那兩個傀儡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給她上了藥,阿商的腳踝早已經感覺不到痛意了。
但在謝珩玉那灼熱的視線之下,阿商背后還是升起了一股惡寒。
那是一種被窺視的感覺。
她不能一直被他困在這里,卻什么都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