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玉那冰冷的氣息吐在耳垂上,猶如陰濕的毒蛇信子,阿商感到了陰冷無比,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他冰冷的大掌握住她的腰,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清晰傳到她的肌膚上,甚至于還曖昧地磨蹭了幾下。
阿商整個人都炸了。
“謝珩玉,你別發瘋!”阿商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,可就在她的巴掌即將要甩過去時,便聽見謝珩玉突然喊了她一聲:
“阿商。”
聽著謝珩玉那一句平靜的阿商,阿商欲意甩上去的手頓住了。
在她對上謝珩玉那雙清明的眸子,心中隱約有所感,他好像又恢復了些許正常。
阿商:“你”
謝珩玉握住她的手,將他的法器白灼遞到了她的手中。
阿商看著謝珩玉塞進她手中的白灼,不解間,就見謝珩玉抬手好像在白灼上加了一道陣法,語氣清冷道:“我在白灼上加了一道法印,只有清醒的我才記得,若是我等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你可以用它綁著我。”
出格的事情用白灼綁著他
在聽完謝珩玉說完這話過后,阿商整個人都不太好了,當著謝珩玉的面后退了幾步,漆黑的眸子警惕地看著他,“謝珩玉,你明明已經拔掉了情絲不是嗎?”
既然他已經拔掉了情絲,為什么還會受到情妖的影響?
阿商盯著他那平靜的臉,忍不住質問道:“難道你沒有拔情絲嗎?”
可若是沒有拔情絲,他們二人的情蠱是怎么解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