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德發也要帶。
劉興隆和蔡有福不帶,因為他們兩個都成家了,還得回去,自己在外面玩玩就算了,帶回家那得出事。
周哲玩的也有些上頭了,他從來沒在這種地方玩過,更別說他選的那個女人是“老油條”,三兩語就把他轟得開心不已。
周川臨走的時候,看了自己選的那個女人,心里暗暗嘆了口氣,把剩下的三十來塊錢都給了她,也沒說什么,轉身跟著大家出了舞廳。
女人看著周川離開的背影,猶豫半晌,又追了上去:“老板,我叫孫新雅。”
周川點點頭:“嗯,知道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!不早了。”
舞女留下自己名字,等著客人下次來找自己,是很正常的事。
孫新雅呆呆看著周川離開的背影,又些自慚形穢。
全場下來,只有周川和周哲沒有動手動腳。
周哲那樣子一看就知道,是沒有來過這種地方,他放不開,也不怎么敢動手動腳。
所有人都能看出來,周川不是沒來過這種地方,他的氣場很強,很隨意,從始至終保持禮貌,沒有對舞女動手動腳,單純就是他自己不想。
這種人在舞廳還真不常見。
那種堅決反對帶舞女出去過夜的人不算少。
但不怯場,有錢,還不占便宜的,始終保持禮貌,是真沒見過幾個。
孫新雅好歹也是文工團出來的,也有些文化,周川這種人,對她就有這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小丫頭,別想了,人家不會看上你的。”被劉興隆選中的舞女走到孫新雅身后,淡淡開口,手里還夾著一根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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