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川能理解他們兩個的意思,但心里是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話,只能坐在馬路牙子上,沒事吃一口烤串。
“你平時不挺能說的么?”夏小青主動開了口。
周川說道:“那是吹牛啊!我不怎么會跟女孩子說話。”
“你不是經常帶著女的去玩么?”夏小青又說道。
這話還真把周川給問住了。
因為夏小青說的是事實。
一群男人在一起,自然就是吃吃喝喝、打牌、聊女人,更別說還是一群混混。
跟混混在一起的女人,那話都能隨便說,一起吃飯的時候,惱了生氣,懟一句“不吃就滾”,那些女人也不會走,反而會笑嘻嘻繼續吃飯,過一會又來打打罵罵。
跟這種女人聊天,那完全沒顧忌,想懟就懟,想罵就罵,還不怕她們生氣,就算真生氣,不搭理自己了,那也無所謂。
但跟夏小青不一樣啊!
周川說道:“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樣。”
兩人又沉默了,周川好幾次想說話,又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這種感覺有點像讓周川打架、砍人,他火氣一上來,那就去了,偏偏夏小青是一根繡花針,讓他穿這根線,眼睛瞪直了都無可奈何。
“你要不還是去讀書吧?”周川實在不知道說什么,只好把這話題拉了出來。
反正周川也愿意供養夏小青,純粹出于上一世對她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