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姑娘昨夜可是沒睡好?”
昨夜,謝龕分明喝下了不少酒。
她盯著祁桑的側臉,試圖從她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些蛛絲馬跡。
祁桑卻是神色不變地切了半塊點心遞給蕭存煙,隨口道:“還行吧,昨夜謝總督許是喝多了酒,半夜吐了幾次,我侍候著他漱口,便沒怎么睡好。”
沈茶臉色便有些不好:“都怪本宮,多勸他飲了幾杯,祁姑娘大病初愈身子尚弱,昨夜叫本宮一聲便是。”
祁桑笑道:“長公主金枝玉葉,豈可紆尊降貴地伺候旁人。”
“本宮同謝總督之間何必見外,當年若非謝總督多番照顧,本宮也出不了那冷宮。”
祁桑只是笑笑,并未接話。
想來彼謝總督非此謝總督吧。
就謝龕那喜怒無常的性子,等他去照顧誰,怕尸體都要等涼了。
沈茶執起茶杯來,尚未送至唇邊,手下一滑,那杯熱茶忽然就潑到了祁桑手臂處。
“呀——”
她低呼一聲,慌忙幫她擦拭衣袖:“是本宮不小心了,沒燙到祁姑娘吧?”
說著就要挽起她的袖口查看。
祁桑立刻抽手。
幾乎是同一時刻,長公主的手腕一緊,被定格在了半空。
她似是有些痛苦地皺了眉,頭頂上方落下一片迫人的陰影。
謝龕一手還固定著她的動作,另一手已經將祁桑從禪椅中提了起來,這才甩開了她的手。
“跟我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