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桑直接笑出了聲。
還真是油鹽不進啊。
她賣主求榮,如今連一句知錯的話都不會說,甚至說出了伺候她三年的話。
比起這京城中其他的主子,動輒便對婢女打罵發賣,她這個主子做得實在不走心。
忘記備飯菜了不責備,忘記備熱水了也不打罵,過于寬和,便養出這么個貪得無厭得寸進尺的東西。
她俯身,雙手輕輕托著她肩膀扶她起來,溫柔道:“自然要饒了你,你是我的婢女,便是犯了錯我自然也是要原諒的,還能給你打死不成?”
蘭雪哽咽著,楚楚可憐地望著她:“奴、奴婢謝主子開恩”
馬車停了下來。
祁桑牽著她下了馬車。
不知不覺,她們已經出了京城的城門口。
她站在清冷的秋風里,解下自己肩頭的披風裹住蘭雪,溫和道:“此地你不宜再留了,這薛夫人不好惹,你在薛府一旦失了寵,后頭日子怕是不好過,至于姚法生他就更是個始亂終棄的人,定然不會對你好太久。”
她伸出手,扶風立刻自懷中掏出了沉甸甸的一個袋子來。
祁桑將袋子塞進蘭雪手中,溫和道:“這里面是五十兩金子,夠你后半生生活了,離開這里吧,離得越遠越好。”
五十兩。
金子。
蘭雪倒吸一口氣,捧著沉甸甸的金子人都激動得找不到話。
她并沒有打算真的離開,但這金子的誘惑又實在太大,不管如何,先收下再說。
“不早了,趁著天黑趕緊出京吧。”